产生幻觉,但只要以后不去墓里,渐渐的也就好了。
当时王瞎婆子第一眼看见盛棠的时候就知道她醒来的时间,王瞎婆子说,她年轻那会儿学过中医,把脉也就把出来了。
而江执的推断恰恰就跟王瞎婆子的相吻合,他是因为刘在外的反应推算出了其他三人的反应,这三人在之后就没再去过汉墓,因此按照时间来推的话也差不多该痊愈了。
这也是他跟姜晋打赌的原因。
盛棠扳下头顶的镜子,擦掉了口红,然后双腿蜷起来,懒洋洋地靠着,转头看江执,笑,“我今晚才发现,师父你挺有钱啊。”
江执也没急着开车走,抻了个懒腰,手臂落下时顺势搭上她的肩膀,轻声说,“这笔钱我得让姜晋给报了。”
盛棠一想起姜晋那脸色,就忍不住笑了。
江执也放松了不少,这几天一直检测壁画成分,他都快忘了今夕是何年了,解决了粉末问题,着实是减了不少负担。
他转头看着怀里的盛棠。
她还是一副鬼妆样,头发接得老长是挺吓人,脸尤其的白,不知道她临出发前擦了几层粉底,但这么瞧着,倒是能叫人心痒痒的……
尤其是她的唇,刚刚擦掉了口红,还留着微微的红晕。
江执忍不住低头亲她。
盛棠不躲不避,就仰着头任由他吻。
他修长的手指从她耳廓抚过时,她觉得有电流窜进了耳朵里,又迅速燃烧了血液。
她轻轻一颤。
江执微微抬脸,低笑,“你可真是个……乖巧绵软的团子。”
盛棠依旧靠着他,很诚实地回答,“我只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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