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一点头。
就这样,江执一点点把分析方法教给了盛棠,并且也教了她如何将分析数据运用到壁画的实体修复上。
这期间,他也一直在观察从王瞎婆子那买来的粉末。
分析表刚出来的时候,盛棠就见他将粉末浸泡在一个容器里,这期间,粉末看上去有些变化。
直到盛棠轻叫,“快看,变颜色了。”
粉末溶于液体,并没见物质的沉底,说明它极易跟水融合。之前容器里的液体是透明的,粉末溶化经过浑浊后也变得透明,然后,渐渐地有了丝絮,一根根的极细。
但这种状态很快就又不见了。
现在盛棠看到的,是极淡的粉色。
也是淡到几乎透了明,盛棠也眼尖,能清楚辨出呈现的是淡粉色来,江执需要在特定的光线下才能看出容器里是起了颜色。
盛棠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前两天她悲催中招,好死不死地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听说江执为了照顾她,连工作都给耽误了。
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哪能打着工作的名号,结果成了病美人拖人后腿?
所以今晚这节奏才对嘛。
一个萝卜一个坑,她能随江执来,那就要起到不可替换的作用。
江执将容器里的液体封好,动作挺快的。
然后跟她说,“我得下墓,你呢?是跟着我,还是回去休息?我个人意见是你得好好休息。”
来都来了,哪有半途回去的道理?
“我跟着下墓。”她说,“而且让我大半夜自己开回去吗,你肯定不放心吧,自己又不能送我,那整个工地大家都
第3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