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也没理恼他的态度,开门见山问肖也,“窦章什么情况?”
“棠棠带的学生,挺崇拜棠棠的,不管对内对外的都喊师父。小伙子年轻有为,也跟棠棠没差几岁,两个人站在一起也挺郎才女貌,现在喊师父,没准过两年喊老婆也说不准,这师徒之间的关系谁能说得准。fan大神,您还想知道什么?”
江执刚要开口,肖也在那头又补上了句,“哦,不过那个窦章也未必有戏,司邵是棠棠的学长,人帅又有才华,家境还不错,做事稳当又有担当,更适合棠棠。”
江执一手把玩着烟盒,笑,“肖也,你也用不着激我。”
这次回来,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要什么。
肖也在那头冷哼,“你——”
“肖总,还有五分钟开会。”
有个声音插进来,干脆利落的。
手机那边,肖也嗯了一声。
江执在这头笑了,“肖总?爬得挺快,老爷子给你开后门了?”
“老子是商业奇才不行?”肖也不悦。
“行。”江执始终没恼,笑问,“那商业奇才,你是不打算滚回敦煌了?”
那头沉默了。
江执能听见肖也的喘气声,压抑,粗重。
良久,肖也恶狠狠地骂了声,“滚!”
盛棠在石窟里待了一天一夜,始终没阖眼,用窦章的话说就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非但没有困倦,还都是光,就跟俩探照灯似的贼亮贼亮。
做文创设计的时候眼睛也亮,但亮不过现在。
窟内不让吃东西,她嫌出窟吃麻烦,干脆就一顿饭了事,也不怎么喝水,总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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