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棠棠就是去送解酒茶,我看见她煮完了。”程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一挥手,“赶紧滚你屋睡去。”
话毕转身进了洗手间,洗去脸上的按摩膏。
这阵子其实每个人都不大好过,肖也他们就不用说了,薛梵教授遗骸的发现,真真儿是心理上的打压。一来是对薛梵教授的痛惜之情,二来,肖也他们刚刚开会的时候她也听了那么一耳朵,好像是窟里挺棘手的,祁余问肖也,总不能咱们也得血祭吧。
具体的程溱也说不上来,可就是觉得大家遇上难题了。
而她呢,自打曲锋骚扰到曲锋被抓,再到她交接工作上的事,她也没怎么休息好,就跟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想着今晚说什么都要做个脸好好休息一下,不想肖也这只妖孽来了。
肖也闻言一骨碌爬起来,晃悠上前,慵懒地斜倚洗手间门框,“谁送解酒茶能送一个多小时?从厨房到我房间有那么千里迢迢吗?”
程溱的脸洗了一半,扭头看他。
肖也盯着她的大白脸直想笑,“我跟你说,棠棠今晚从那屋里出不来。”
“人家棠棠也就是好心,可能看他难受就照顾一下。”程溱低头继续洗脸,含含糊糊说,“江执都醉得不省人事了能做什么啊,他酒量你不最清楚吗。”
肖也笑,“是啊,能不难受吗,都憋两年多了吧。”
程溱擦净了脸,听得懂他的荤腔,没搭理。往脸上拍了爽肤水,出洗手间。肖也在身后跟着她,继续嘚啵,“而且啊,江执酒量究竟行不行我还真不清楚。”
程溱一怔,扭脸看他,“不号称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肖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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