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实操下来就头大得很,也就想到了薛梵教授曾经的不易。
罗占仍旧没下洞,他始终是要观测数据,一旦数据上有任何的波动,他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江执撤离。
大家的防护措施都做得不错,尤其是祁余,别人戴口罩,他戴的是防护罩。
下窟之前他们一致认定祁余的体质特殊,可能对寄生物更敏感些,所以回回中招不说,还中的邪乎。每个人下窟之后的反应不同,这也是他们重点要研究的方向。
三个小时,争分夺秒。
东西两窟,每个人的任务都挺重的。
相比之下,肖也几乎是要来回来的折腾。虽说要整理的物件不算多,但每一样都是上了千年的东西,轻拿不行重放更不行,他自己发明了个类似铲子的东西,防止磕碰,“铲子”用竹子做成,韧还薄,一铲下去还能擎得住物件。
但铲的时候要十分小心,因为寄生物无所不在,空气流动太大就会将其激活,到时候他们又会转为被动。
他几乎是一样一样往上运。
罗占做了个小吊板之类的工具,肖也将清理好的物品小心翼翼放在栓有吊绳的板子上,罗占再谨慎地往上拉,一趟又一趟的。
三小时,在窟里不过就是一瞬。
对于修复师就是这样,在窟里待着,时间就成了虚无。
时间一到,六人手上的工作也恰到好处的完成。就是祁余在提交标本的时候,眼神开始明显的不对劲。
也就是在大家准备出窟的时候,祁余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现在窟内整体的状况是,山门开,一旦窟内有空气流动,那就会影响寄生物的活跃程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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