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肖也一撇嘴,“敦煌可没你要的金银财宝。”
嘴硬,说的就是江执,真要是奔着财富去的,那老老实实待在国外得了,修一幅私藏名画下来那就腰缠万贯了。那当年,找上他的富豪都得排队啊。
再往里就走不动了。
盛棠果真看到了一片“海”。
让她想到了乌云下的海域,广袤又深沉。许是因为光线的缘故,那些一眼望不到头的枝枝蔓蔓真就像极了层层叠叠的海浪,叫人不寒而栗。
三人就此止步。
从包里将压缩收集袋提前拿出来准备好,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
等到日月交替之时,等到冷暖更迭之际。
肖也一屁股直接坐地上,也顾不上铬不硌得慌,“咱仨啊,就是别人嘴里的找虐,农历七月,大东北,冷暖气流交替最明显的月份,然后专门等黎明之前,真是……”
他一声叹,呵呵笑了两声,“赤鸡啊。”
江执也靠着矿壁坐下,想了想说,“你俩防护罩不要摘,我摘。”
盛棠一个激灵,瞅着他,“不行啊。”
肖也也瞅着他,“我俩又不是小孩儿,还用你照顾?”
江执无语,“我的意思是,狐面花开的时候,咱们仨必须要有清醒的人在,留一个不行,万一局面控制不好,我们真就出不去了。”
盛棠沉默。
冷静分析下来江执的话不无道理。
三人之中,需要有人最直观的感受狐面,那非江执莫属。不管是再加个她或者加个肖也,一旦真的幻象起,只剩下一人来控制局面不现实。
肖也也想到了,没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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