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寄生物的活跃度又能分解影响脑细胞和视觉神经因子的办法;又例如地上窟的山体结构不稳,那么势必要保住一方完整。
虽说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以防万一做了一系列的后续保障工作,但大家伙都清楚江执的性子,他在工作上向来追求完美,所以势必是要奔着地上和地下窟都保全的目标去的。
紧跟着肖也又甩了个问题出来:是否要“激活”星云洞。
所谓的完美,就是要重新壁画的模样,星云洞的与众不同在于,它里面的壁画都是“活”的。
因为曾经的“以血为墨”,使得寄生物的性质发生了质变,但现如今他们找不到能令寄生物发生质变的方式。
为此,江执的回答是,我们还得试试看,尽可能去复活星云洞。
星云洞如果不“复活”,那里头的壁画就跟敦煌其他窟里的一样,也极具研究价值。只是,如果壁画因为有了特殊颜料而变得活灵活现,那岂不是更好?
尤其是星云图,闪耀时堪称壮观。
因此,接下来祁余等人就开始调整山墙的重量,而江执开始全力负责地下窟的修复工作了。
所谓的全力,就是几乎扎根在地下窟,比之前的工作时间还要长,哪怕是黎明时分,他如果睡不着的话也是宁可戴上防护罩待在石窟里的。
但实际上,因为山门的打开和后来为了留资料和临摹,地下窟壁画外层的寄生物已经迅速扩散老化,所产生的效力已经不那么强烈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窟里不知年月,外面已是寒冬,一年即将过去。
盛棠感叹:今年又错过胡杨林了。
胡杨树,生而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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