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也是择修复而老,桑海桑田,从未想过回头去看。
临离窟前,胡翔声跟他们商量,“想必你们也清楚85窟的情况,病害反复发生,修复工程持续了十多年了,研发和寻找新型材料是重中之重。我想问问你们想不想介入,目前修复师队伍仍旧紧缺啊。”
六喜丸子成员闻言,都纷纷表示说没问题,这样一来,又是一个团队可以协作出战。
胡翔声说,“0号窟的工作不能扔,是重点,修复85窟也是重点,从今以后有的你们忙了。而且,有些窟哪怕是修复了,也会因为窟内条件实行永久性闭窟,注定了不被世人看见的命运,这样的话,你们还愿意吗?”
江执笑了,“总得有人做吧。”
肖也乐了,“这话怎么像是我说的呢?”
“你?”江执回怼,“你嘴上尝挂的不是信仰吗?”
肖也大大方方的,“心中有爱就要表达出来。”
盛棠在旁抿嘴浅笑。
是啊,如果不凭着心中的那份喜爱,又有几人能在敦煌坚持下来?哪怕不被后人看到,哪怕修到最后所面临的仍旧是老化的结局,但修复工作就是这样,仍旧选择无怨无悔地“面壁思过”。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时间来过。
“走吧,去看看85窟的情况。”江执说了句。
一行人出了窟。
风沙起,戈壁浩瀚,遥远的天际似乎又能听见骆铃声。黄沙遮了几人的身影,他们渐行渐远,最终湮在无尽的天际与风影中。
是凡人之躯,却以众神之力,来与时间抗争。
……
敦煌定若远,一信动经年。
第6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