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顾轻音也没想到居然能被他看中,半小时设计出的作品肯定非常粗糙,并没那么精致。
“我太太就喜欢这种简约风的旗袍,平常想买都买不到这种。”
“………”
顾轻音语噎。
她一时间竟分辨不出陈总是在夸她还是损她。
午饭是由陈总请客,他订了津城一家专做本地菜的酒店,让他们尝尝。
吃饭时,顾轻音有注意到周钦一直在按他的腹部,似乎不大舒服,但看他的神情又没什么异样。
直到饭局结束回到车上,顾轻音才问他是不是胃不舒服,周钦轻应了声,继而说:“已经没事了。”
他虽这样说,但一下午的时间,顾轻音有几次发现他还是会揉腹部,明显不大舒服。
这人总说她爱逞强,他还不是一样吗?
——
晚上。
顾轻音和赵幼琳一起去逛津城的夜市,哪怕在商场里奔走一天,在购物的时候,赵幼琳仍是精力无限。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酒店,赵幼琳一出电梯就是她的房间,拿房卡一刷,对顾轻音挥挥手,“晚安了,北鼻。”
“嗯。”
顾轻音笑着点头,继续往前走。
路过周钦房间时,顾轻音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的塑料袋,犹豫数秒,还是敲了门。
她在赵幼琳和一位摊主砍价时去药店买了胃药,周钦的胃不好从大学那会儿就开始了,她一直都记得。
门打开,只穿着短裤的周钦映入眼帘,他黑发湿漉漉的,蓬勃的胸肌和腹肌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从鬓角滑落的水珠沿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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