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坐在沙发上,一只腿翘在另一只大腿上,手握着他的指尖来回翻看了好几次,仰着头问。
姜话珉了珉唇,“好看。”
“那这块就留着,”吱吱朝仲满,“再把那个蓝色表盘的拿过来。”
“好的。”仲满唇边漾着职业微笑。
特助脑门上的汗都快有黄豆大了,坐不住了,出了客厅,拨通了席泽的电话。
席泽不顾会议室一屋子的高管,暂停了会议,电话立刻就杀了过来。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嗡嗡声伴着彩铃声有些刺耳,吱吱专注的给姜话带手表,姜话挺的笔直,垂着眼睛,由着吱吱给自己试戴手表。
俩人谁都没管手机,仲满更是像是个不会说话的模特,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没什么表情的站着。
直到手机铃声快结束,席泽觉得,吱吱不会接电话的时候,最后一秒,电话通了。
席泽是个霸道的,不喜欢别人违逆他,吱吱的行为已经踩了他的底线,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我的意思,昨晚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我希望你照做。”
吱吱自然听出来了。
她太了解男人了,温柔刀才能割进男人的皮肉里,渗进骨髓。
声音轻柔,几乎是哄了,“阿泽,晚上来我家,陪我吃晚饭吧。”
答非所问,席泽皱眉,“我晚上有饭局。”
他晚上确实有饭局,是头一晚推掉的,很重要。
电话沉默了好一会。
有似有似无的轻微哽咽声,席泽的眉头拧成川字。
“那就算了吧。”
声音轻的像是飘在寒风中的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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