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让她变得乖一点,完全没想要伤害她。
他有些不忍,可看着小姑娘一脸敌意地望着自己,心立刻硬了起来。
他的拇指按着助推器,对准她手腕扎进去。
不到几分钟,镇定剂的药效发作,刚才哭闹着的小姑娘安静了下来,她眼神里露出几分呆滞。
陈嘉言拿了小药箱过来,坐到纪因身边,现在他靠近她,她也没有再躲了。
他握起她手,蘸了酒精的棉签轻轻擦在被针头划破的口子那儿。
刺痛感让纪因皱起了眉,可她只是咬住了唇,连疼也不会说了,目光比上午时还要空洞洞。
陈嘉言低头,对着她的伤口吹了吹,就像小时候两人第一次见面,她膝盖摔破了皮那次一样。
“因因,”他牵起她的手,温柔道:“我们去吃饭,我让人送了你爱吃的菜。”
等到晚上睡觉时,陈嘉言他试图去抱着她睡,药物作用下,小姑娘的确是不会反抗了。
可大颗大颗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她满脸泪痕,曾经亮晶晶的眸子此刻空洞呆板地睁着。
像是橱窗里精致漂亮,却没有生气的洋娃娃。
这并不是陈嘉言想看到的局面。
他想让她对自己顺从一些,可他更想的,是她像小时候一样对自己甜甜软软的笑。
陈嘉言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他拿纸巾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温声道:“那你自己睡,因因晚安。”
他转身出去了,将房门从外面反锁住。
第二天陈嘉言得去公司了,之前联系的家政公司按照他的要求找来了一个保姆。
那女人四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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