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谢虞欢说着,余光又不由自主的落在孟朝歌身上,“孟相,想不到您政务繁忙,还有闲情雅致来清风楼。”
荆楚挑眉失笑,这姑娘是生怕别人听不出来自己的语气有多酸吧。
这么多年了,还心心念念着某人。
孟朝歌抬眸凝视着她,嗓音清冷,“劳烦谢姑娘操心本相的事了,既是政务繁忙,自然也应为身体着想,本相同你兄长来此,算是人之常情。”
“那虞欢应该好好替北朝子民感谢一下孟相。”
“不敢当,比起小谢将军,本相自愧不如。”
“……”
谢虞承手臂搭着荆楚的肩,满脸疑问,“他们俩怎么了?”
“说了你也不懂。”
荆楚撇撇嘴,谢虞承自己还不懂自己的感情之事,更别谈其他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