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定安侯一定已经告诉爹欢儿的事儿了。
见他走近,谢虞承躬身作揖,“侯爷。”
罗阳对他不理不睬,直接越过他离开谢府。刚走几步就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过脸,斜睨着他,“哼,谢虞承,你妹妹害的嘉礼入狱,这笔账,我算到了你们谢府头上。”
说完,罗阳恼怒的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离开。
谢虞承盯着他的背影,微微眯眼,然后径直进了府。
谢府书房。
谢虞承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碰。”
“啪嗒。”
屋子里惨不忍睹,谢虞承心想。
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谢虞承心下一紧,轻轻敲着门。
“爹。”
“进来。”
谢虞承吐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打开门,他想着会不会看到父亲铁青的脸。
他刚一打开房门,迎面就飞来一个黑黑的东西,谢虞承迅速闪开身子。
直到那东西落在地上,谢虞承才松了一口气,定睛一看,原来是砚台。
“呼”。
还好还好。
“爹,您怎么了?干嘛这么生气?”
谢虞承弯下身子将砚台捡起来,放在身旁的桌子上。
“啪。”谢郢猛拍案桌,怒瞪着他,冷笑道,“怎么了?谢虞承,老子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骗老子的!要不是罗阳那个老匹夫,已经闹得满城皆知的事情,你还想瞒我多久?”
“……”
谢虞承眼神闪躲,看来爹是真的生气了,不过也真是的,都用上“老子”
112 已经闹得满城皆知的事情,你还想瞒我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