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直跟着他们。
孟朝歌撤回车帘上的手,声音清冷,“那两个侍卫是宫里的?”
“当然是宫里的,不然是相府的吗?”
谢虞欢勾唇,反问道。
“如果你需要,本相可以……”
“不需要。”
谢虞欢浅笑嫣然,在孟朝歌看来却十分的刺眼,现在他总觉得谢虞欢就像是一只……刺猬。
“孟相,那些杀手的事您就别再管了,不对,应该是只要是我的事以后烦请您都不要再管了。”
谢虞欢正色道,她直勾勾看着他。
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太危险了,孟朝歌的身份……无论如何,她不想他更危险了。
孟朝歌视线划过她的脸,深邃坚毅的眸子让谢虞欢忽然就看不懂了。
“自作多情。”
孟朝歌冷哼一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自作多情。
谢虞欢只觉得有一口气提不让来。
“我……我我……就喜欢自作多情,怎么了?”
谢虞欢是死鸭子嘴硬。
“不怎么。该下车了。”
孟朝歌淡淡道。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孟才上前迎接孟朝歌。
孟朝歌看了他一眼,道,“赫连夜呢?”
“赫连神医已经在宗庭放几替他解毒呢。”
“本相去看看。”孟朝歌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等等我。”
谢虞欢一路小跑想要追上去,却被孟才拦住了。
“奴才见过娘娘。”
孟才行礼。
170 神医,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