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啧”了一声。
孟朝歌被她最后一句取悦到了。
“墨御行……其实我小时候就认识他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给你说的,孟萧寒给我安排的侍卫?”
“我知道啊,他其实是孟萧寒的儿子,他还差点烧死你。”
谢虞欢有些愤恨的说着。
“当时我的确快咽气了,孟萧寒和……我母亲带着我去红驼岭药王谷求当时的神医药灵子前辈,那个时候前辈已经不医人了。
不愿意救我。便将濒临死亡的我丢给他的小徒弟,和我一样大的墨御行。
墨御行性子冷僻,同我一样,他救了我,我在药王谷住了一段日子,两个性子冷僻的孩子应该玩不到一起去,当时我又因为小侍卫的事,不相信……朋友,兄弟的感情。
对谁都是冷漠的。
结果,不知为何,我们俩竟然成了好兄弟。
如今,我也有些纳闷,性子那么冷的两个人怎么会成为好兄弟?”
“哪有!我倒觉得,你和荆楚才不会成为兄弟呢,毕竟,荆楚话多,爱动,而你呢,沉默寡言,十分无趣。”
谢虞欢扯了扯唇,眉眼弯弯。
“你可以再说一遍。”孟朝歌凤眸半眯。
“我又不傻。”
“然后呢,墨御行去南朝做什么?”
“你知道南朝连景年吗?”
“嗯,听说过。之前游历南朝时有幸见过一面,他是南朝西秦国的摄政王,相貌清隽,惊为天人,待人温和,可惜了,他的双腿是废的。”
谢虞欢想起年少时匆匆见到的那一面,就不禁觉得惋惜。
746 秦城之情(6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