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欢道。
“……嗯,好。”
周远点了点头。
谢虞欢缓缓起身,亲手为他盛了一碗汤,周远身子绷紧,刚想起身去阻拦,便听到谢虞欢开口:“没事,我来吧,既然来了我这儿,也没有什么上司下属之分了,除却上司下属,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
现在我是主人你是客,都听我的就行。”
谢虞欢勾唇轻笑。
“……是。”
周远声音颤了颤,还是……朋友?
她说的真挚,不像是在骗他。
他总觉得受宠若惊。
今儿的谢虞欢,没了昨日的阴鸷嗜血,更让他发怵。
“周远,说起来我们也认识好多年了吧。”
谢虞欢勾唇轻笑。
“嗯……九年了。”
周远眉眼温和,声音清冷,如山涧清泉。
“九年啊,原来都这么久了。”
谢虞欢喃喃道。
“我是八岁就跟着我爹进了军营,南征北战的,从未消停过,我记得我十一岁的时候你到了军营,对吗?”
谢虞欢抬眼看向他。
周远点点头,“不错,当时我祖父亲自将我送到了军营。”
“说到这我想起来了,当时你是被打到军营的,你当时可胖了,你觉得在军营就是吃苦受累的,所以怎么也不肯进军营。我相信,当时你真的很胖,现在看着,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呢。”
谢虞欢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眉眼弯弯,灵动逼人。
周远看着她笑。
“是啊,当时我的确挺胖的,我一直觉得在军营待着就是受折磨,
774 谁知再见却是兵临城下(2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