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妻小、养活一家了。虽然存不下什么积蓄,生活到底宽裕了许多。
除了学生不受教之外, 也没什么问题。
可作为一个老师, 学生学不进东西, 是对一个老师最大的羞辱。尤其虞清这样认真的人, 他接了这份活计就想做好。否则白拿了公孙佳的束脩,他心里很不安。
教这些权贵人家的小孩儿与自己当塾师有一个本质的区别——没法随意的惩罚学生。
放在外面自己当塾师,那就有一个说法,家里大人都会说一句:“随便打。”只要学生能学得到东西,做父母的乐见塾师认真负责。你要是不管学生只混个馆, 做父母的才要不开心。所谓天地君亲师, 老师的地位还是不低的。
富贵之家则截然不同。
搁皇室,不让老师跪着讲课都算优待老师了。放到权贵人家,不用老师跪着了, 但想因为学生不认真而打学生的手心,那老师一定另有一重比较拿得出手的身份才行,不然也打不着学生。
虞清此来,就是要公孙佳划个道儿来的。他觉得应该这样做,否则宁愿再受穷,也不想受这个气了。
公孙佳好奇了:“普贤奴不受管?”不应该呀,普贤奴的“自律”好到反常。说他蠢,公孙佳相信,说他“顽劣”那几乎不可能。拜师那天,公孙佳也算旁听了一下虞清讲的课,师生二人她都观察过了,两人都还可以,相处得也还可以,如今二月才过了小半个月,这就开始不行了?
虞清有些担心,怕这家里的长辈也与大多数富贵人家一样过于溺爱孩子。他找公孙佳而不是去找钟秀娥,就是因为一般人家隔辈亲,祖母、外祖母尤其会溺爱孙辈。公孙佳是做
佳人在侧 第50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