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语气有点儿急,可能又会戳到这位娇气的小哭包,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说过关于任何我要走的字眼。”
裴沉礼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见到许吟这么爱哭的人。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许吟是水做的。
一个没看紧,她就眼泪汪汪的,像只哭红了眼的小兔子,脆弱又惹人怜爱。
看得人真想狠狠欺负,尤其是在那种地方。
会哭得很可怜吧。
许吟软绵绵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你没生气吗?我放了你鸽子。”
“没有。”裴沉礼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奈地笑了笑,“没什么值得生气的,临时有事是很正常的情况。”
“……”
许吟抿唇,回忆起自己这一晚上的各种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和他此时的平静,两者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时语塞,半晌,小声和他算账:“你没生气的话,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在忙工作。”他说,“本来是想打发时间等你回来的,你给我发消息说可能不回来,我就继续忙工作了。”
许吟:“那你怎么不吃——”
话没说完,她便吞回了肚子里。
裴沉礼和她说过,他创业的时候很辛苦,习惯了每天两三个小时的睡眠。
理所当然的,他连睡觉都不好好睡,怎么可能会好好吃饭。
许吟不太高兴地鼓了鼓腮帮子,两只手举起来,捧着他的脸,迫使他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和他对视。
“礼礼,以后你要和我一起好好吃饭的哦。”
裴沉礼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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