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的。只是举个例子,让你准备些物质的东西作约束。”
许吟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观点有什么不对劲儿,迟疑着回:“那信任不就不纯粹了吗?”
“是啊。”出乎意料的, 杨璐看向她, 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但这可以看出态度, 不是吗?”
她语气轻飘飘的:“如果他真的有悔过之心, 自然是上赶着要做协定证明自己的。这之后, 这个协定到底要不要做, 就纯看你自己的想法。”
说白了就是钓鱼。
离过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许吟在心里默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她抿抿唇,跟在杨璐后头,环顾着这所小学的环境,感觉这一路未免有些过于畅通无阻了。恰好,她也想换个话题:“你经常来这所学校吗?”
“是啊。”杨璐脚步没停, 平静地抛下一个炸.弹,“我是这里的美术老师。”
许吟:“……”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从小手残的许吟还挺羡慕这种会画画的人。她想起自己画的那个, 难看到老爷爷都能笑容瞬间僵住的糖人, 忍不住感叹:“真好啊,我就不会画画。”
裴沉礼画的那个糖人就很好看。
“有什么值得羡慕的?”杨璐正领着她上楼,闻言,扭头, 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只是你没点在画画上。”
杨璐停了下来,单手撑着楼梯扶手,仔细端详着许吟,从她的唇,到鼻梁,到那双装满各种情绪的小鹿眼。
片刻,她拧起眉,笃定道:“你好像对自己很不自信。”
许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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