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正常,从脸红到脖子根。
她捂着异常的小心脏,重新躺下,闭上眼,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裴沉礼看笑了:“许吟,你这是,掩耳盗铃吗?”
“……”
过了会儿。
男人嗓音含笑:“起来吧,我穿好了。”
许吟这才红着脸爬起来。
“礼礼。”她这晚都没怎么睡好,这会儿嗓子哑得不像话,仿佛过度使用了一整晚,干得冒烟,咬字都极为艰难,却仍在指责他,“你怎么起这么早,还不叫醒我。”
“你嗓子怎么这么哑。”裴沉礼从旁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后给她,“先喝点水润润。”
许吟也没拒绝,接过来咕嘟咕嘟灌了半瓶,感觉那种冒烟感缓解些了,才放下瓶子。
她幽怨地盯着他看,仿佛一个抓到丈夫出去干坏事的妻子:“你不愿意带上我吗?”
裴沉礼:“?”
他很快明白她的意思,随即失笑:“不是,祭拜不用这么早的,我打算七点再喊你的。”
许吟不信:“那你起这么早干嘛?”
“晨跑。”裴沉礼说,“你要和我一起吗?”
……
她忘了,这个男人,有五点起来晨跑的习惯。
许吟连大学一年一次的八百米体测,都要累得半死不活,和他出去晨跑,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她果断选择放弃,脑袋倒回枕头上,有气无力地说:“你去吧,我继续睡了,七点再来喊我起床。”
裴沉礼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他重新躺回床上,手肘弯曲撑着脑袋,戳戳她的小脸,压着嗓子诱惑
第1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