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霓:“!!!”她心中陡然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她噌的立起身来,火速冲到骆以熙面前,劈手夺过他手中的杂志,一看,仅一眼,她的眼睛就被戳瞎了。
杂志封面是超大尺度的裸.模写真,模特那一张浓妆艳抹的脸,风情万种,自捎风韵,正在对着读者搔首弄姿。
他喵的,索霓的世界观再一度破碎崩塌,她居然在这样一个特殊场合看到了这样一本严重少儿不宜的读物!
“你看了多少?”索霓幽幽地盯着骆以熙。
“我连封面都没看清。”骆以熙实话实说。
在索霓的注视之下,骆以熙又从办公台下拖出了一个纸箱,他屈身拨开纸箱,纸盒甫一被拨开,里面的内容简直震惊到了索霓本人了。
教鞭,戒尺,胶带胶布,绳索,皮具。
上面残留着斑斑血渍。
一股腥血粘稠的熏鼻气味从箱子里头散发而出。
索霓愣怔住:“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要死了要死了,怎么感觉像发现了作案凶器的赶脚?
“你有没有注意到秦之韫,”骆以熙淡淡检视着纸箱的一具一物,“上午他回到教室,见到毛哲,他浑身都在颤抖?”
“这一点我留意到,”索霓说,“那时候我以为他是因为淋雨感冒了所以一直发抖,此外,逃课的学生回到教室,被老师抓包,认为老师会教训自己,秦之韫也可能是因为害怕而颤抖。”
骆以熙不置可否:“也可能是因为毛哲经常用皮具鞭笞他。”
索霓倒抽了一口凉气:“毛哲对秦之韫使用暴力的动机在哪?”
“有些人天生就喜欢施虐,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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