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悠才脑筋急转,好不容易真真假假地给出了一个拍马屁般的理由,又立马就着跪姿磕了两个头。
下一刻,他便听到了清亮的嗓音轻笑一声,道:“钱公子莫慌,夏冬只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快快起来吧。”
夏冬?!难道是二侯爷昌平侯?!
钱悠才听着这名字心中一惊,忙挤出笑容来,连声应道:“是是是,是草民误会了!草民这就起!”
夏冬瞧着钱悠才这模样撇了撇嘴,也没有就此说什么,而是转头对着一身素白的叶殊道:“头儿,我去外头等着,你有事就喊我。”
“嗯。”叶殊点头应了,没去看转身离开的夏冬,而是撩起了斗篷,就近坐在了椅子上。
钱悠才刚从地上爬起来,便忍不住抬眼偷瞄叶殊和夏冬,这匆匆的两眼没看出什么来,反而让自己愈发茫然忐忑。
刚刚伸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的叶殊一抬头,瞧着钱悠才这僵硬的木头模样轻笑:“钱公子,你站着做什么?坐呀。”
钱悠才眨眼回神,立马陪着笑道了谢,小心翼翼地坐回了自己刚刚坐的位置。
叶殊将钱悠才这拘谨模样看在眼里,却是什么也没说。
三年里,赵恒衍这个舅舅对自己的保护和疼爱,叶殊瞧得明明白白,也有心想要回报一二。
是以,这个御锦侯,她当得虽算不上殚精竭虑,却也是尽心尽职的。
可也正因如此,御锦卫在百姓眼中反而变得更加令人惧怕了——以前的御锦卫虽然行事嚣张。可大多数时候,遭殃的只有文武百官,榨不出油水的百姓反而安全。而如今的御锦卫却是不论身份,事事都管,神出鬼没得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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