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淡的问话,反而让听的人心里沉甸甸的。
“你是北阳的储君,这一点不管过程如何,都会是板上钉钉的事。”萨克拉唇色白了很多,短短一句,便说得有些艰难。
血液流失带来的无力感让他忍不住坐到了地上。他干脆昂着头看向了项趋阳,道:“如果你当真是计较王位的事,那你现在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允娃,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孩子。跟达娃比起来,我确实亏欠你良多。”
“所以,我更想要问清楚,你到底为何要选在这种时候发难?你难道不知道,一旦大杳的军队攻进来,北阳就没有以后了吗?!”
萨克拉一番话说得有些急,引得自己连咳了好几声,咳出了一大摊血。
项趋阳对此视而不见,只是一笑。
他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轻声道:“不是你刚刚告诉我的吗?无国无家,为国舍家。”
“嗯?”萨克拉蹙眉,没有白费力气去擦掉嘴角的血迹,而是抬头看向项趋阳表示困惑。
项趋阳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恶意,故意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道:“为了大杳能早日一统,只能舍弃你和达娃这个小家了呀。”
“大杳?!你!你!”萨克拉一惊,话还没说完,便又吐了一口血。
“父王,您别激动。我本来就是大杳人,不是吗?”项趋阳笑容一敛,换上了担忧之色,道:“您看,儿子在大杳虽然是庶子,还因长相一直被养父怀疑不是亲生的,去了学堂也经常被人欺负,入了朝堂更是人人都能踩一脚。可……”
项趋阳细数这些事,说着又话锋一转,眉眼都柔和了几分,道:“至少,在大杳,还是有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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