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这大概就是单相思了。
所以最近岑颂和寸谷的聊天记录都是有关时韫裕的话题。
今天的课堂上,教授无意中提了一句当年时韫裕的“传奇史”,其中说道,当年时韫裕是整个学校年纪最小的人,总免不了有人欺负他,几个指导员教授还想着照顾他一下,却不料他打起人来也是不在怕的,什么人都敢揍。
课上哄笑一片,似乎也有人不相信教授的话。
毕竟时韫裕从来都是以礼待人,什么时候见过他说一句重话。
岑颂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如果可以,她还真想见识时韫裕打人的样子。
好不容易揪到最近不见人影的岑胤,岑颂嗅出来八卦的味道。
难道哥哥谈恋爱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忍受他哥这样的直男癌?
岑胤看着她那探究的小眼神,立刻就读懂她脑子里的小九九,无奈道:“不是什么女朋友,是最近程渡舟那里出了点问题,我帮忙解决。”
岑颂之前问他还时不时回复说在学校或医院,之后就啥都不说了,缠着他问还会遭白眼,以及一句让人上火的“关你什么事?”
得到这个答案,意料之中。
岑颂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者瞪她一眼,果然没从她口里听到什么好话:“活了这么多年连个女朋友都找不到,还好意思说。”
以往岑胤会拿他以往丰富多彩的感情史,以及现在无处安放的魅力,并标以媳妇要精挑细选的名头来反驳岑颂的嘲讽,而今天却突然不做声了,似乎因为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岑颂看着他有些怪异,八卦的心思越来越浓,却不料岑胤突然石破天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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