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坏人是他们,这个姐姐根本没有错。”
大致听了岑颂阐述的情况,时韫裕轻笑道:“假设根本不存在五十万,他们没有钱医治,最终看着这名患者良性转恶性,死在病床上。岑医生,你会觉得可惜吗?”
岑颂被“岑医生”这个称呼喊得脸红,支吾着说话:“当、当然。”
“这世上很多病人不是死于病,而是死于穷,没有钱医治,最终等待死亡,这种濒死感是不是更令人绝望呢?”时韫裕又剥开一只虾,放进她的碗里。
岑颂点点头。
时韫裕笑道:“所以,他们收获的已经是比大部分人好的结果了,只是这个结果并没有皆大欢喜,何事何物都存在矛盾,而这个矛盾是你解决不了的。”
岑颂吃了只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在我看来,”他笑得和煦,温柔地凝视着她,“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岑颂很难形容每一次和时韫裕相处的感觉,豁然开朗?如沐春风?
总之,低落的心情每一次都是因为他而重新振奋。
因此在月底的时候,张勇强身体已经恢复过来,岑颂帮着张勇强做出院手续,一直尽职尽责没有表露任何异常情绪。
出乎意料地是,女人在那一天来医院了。
她把银行卡递给张勇强,一字一句道:“三十八万,一分不少,如果你想把钱给他们,也随便你。”
张勇强愣愣地盯着这个妹妹,嗫嚅:“你这些天都是去弄这个了?”
张伍梅没有说话。
老太太替儿子把银行卡拿过来,小心地放进兜里。
张勇强却看见她的脸上有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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