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觉得他可真是料事如神,敷衍道:“哦,知道了。”
时韫裕就猜到她不会听话,便无奈补充:“多备几个暖手宝,不要冻坏了。”
岑颂嘿嘿一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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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颂确实好奇心太旺盛了,第二天盯着一头的融雪来上班了。
谢玥在这边巡逻,老早就看到她连伞都没有打,脸蛋被风吹得红扑扑的,当即板起脸:“怎么不戴顶帽子挡风?”
岑颂笑:“我觉得还挺好的。”
谢玥:“好什么好?生冻疮了怎么办?”
岑颂:“下次不会了。”
岑颂刚换上白大褂进办公室,暖气便扑面而来。
张钦打趣她:“大老远就听到谢姐骂你,岑颂,感觉怎么样?”
岑颂神清气爽:“感觉非常棒!”
罗游是锦桉人,理解岑颂的反应,笑道:“正常,这是南方人看到雪的后遗症。”
张钦不以为意:“不就是几个六角结晶体?真有这么稀奇?”
岑颂挑眉:“张钦哥,等你来锦桉看到海后就会理解我的反应了。”
岑颂负责许婉仪以及其他两个患者已有两个月左右,后面两个患者恢复良好,特别是那个名叫梁殊的患者,身体恢复得居然也不错。
只是前者状态有些糟糕。
幸好许婉仪有家人的探望也有丈夫的关心,隔壁住院的小朋友也常来鼓励她。
可是,岑颂每次看着她恬淡的笑容,能格外清晰地感受到女人日积月累的消瘦与苍白的脸色。
等她记录许婉仪的术后情况时,这个温婉的女人已经成了骷髅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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