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倾听着,也不插话。
安淑兰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眼神一下子失落起来。
“离婚之后,我把韫裕丢给他外婆,自己一个人在京都打拼,我一直想向我的丈夫证明我并非需要他,我也迫不及待地想向父母证明,我有能力脱离他们的庇佑,因此离婚之后我一直不敢告诉他们,我不太服气,也不太想承认,他们当初不让我远嫁是正确的。”
岑颂倒吸一口气:“那······这么多年您都是一个人?”
安淑兰点头,紧接着又说:“人在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我的父亲去世得很早,韫裕那时候还小不懂事,我的母亲你也见过,她一直希望我回到她身边,可我太犟,不做出一番成就证明自己不肯回家。”
安淑兰对着她笑了下,真心实意道:“岑颂,我是真的很感谢你,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因为有你的陪伴,他们过得很开心。”
岑颂不太赞同这个说法,缓缓出声:“其实······他们还是不太开心,安阿姨,他们很想你的,时奶奶一直藏着你的照片。”
安淑兰身子一僵,眼眶泛红。
岑颂不想在她伤口上撒盐,小心翼翼道:“如果您想知道时奶奶生前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的。”
“这都哪到哪啊。”安淑兰抹了抹眼睛,换上笑容,“来来来,岑颂你都等这么久了,吃饭了。”
安淑兰急忙把饭菜端上桌,又抽出碗筷,谦虚道:“炒得不怎么样,岑颂你捡着喜欢的吃。”
她这番话确实是自谦,多年的独居经验,安淑兰已经能炒得一手好菜。
岑颂眼前一亮,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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