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阿姨,您有心事吗?”
安淑兰抬头看向她,叹了口气。
“岑颂,阿姨不知道这件事和你说合不合适。”
岑颂怔然。
安淑兰最终还是放下筷子,正色询问:“岑颂,你知道韫裕之前为什么在京都市一医院实习一年后又飞到美国去了吗?”
岑颂听说过,时韫裕在国外读完硕博后直接在京都市一医院实习,然而不到一年时韫裕又在美国待了一年,后来才在市一医院直接就职。
陈述起来很容易,但岑颂确实没有想过为什么时韫裕实习完不直接留在医院里,而是还要到美国去。
岑颂没有问过,时韫裕也没有主动提及。
安淑兰看她一脸茫然的表情,心里有了答案。
“其实我和韫裕他爸离婚后,我和这孩子的关系顶多就是生疏了点······”安淑兰苦笑着,忍不住对岑颂倾诉,“就是因为这件事这孩子才开始排斥我,不愿再见我一面。”
岑颂诧异地睁大眼睛。
“韫裕回国的时候,立马选择了在全国最好的心血管科医院——也就是京都市一医院实习,不止他,还有他读博期间的几个同学也选择回国发展。当时他关系最好的朋友叫余泽,是他到美国的第一天就认识的人,他们志趣相投,十分合拍。”
“这一批孩子很优秀,一直很受老师器重。没多久就站在手术台上,救助一个又一个的病人。尤其是韫裕这孩子,主任一直把他当接班人培养。”
安淑兰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又痛苦。
“可是因为一起意外手术事故,当年找不到任何证据,也无法指认凶手。虽然我是一名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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