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担着就够了。
没必要让周围人担惊受怕。
雪花簌簌地飘落在阳台,岑颂喝了一口姜汤,柔柔问道:“学长,你还记得我上次问你的问题吗?”
时韫裕调侃:“怎么?我们小颂又要和我探讨哲学问题了?”
“······”
又是这样。
轻松的话语,一笔带过,闭口不谈。
岑颂心忽然有些抽痛,她吸了吸鼻子,糯糯地开口:“学长,大灰被我照顾得很好,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多半个月。”
岑颂用纸巾擦了擦鼻涕,掩饰着声音的哽咽,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学长,你相信我一下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时韫裕听到她搓鼻涕的声音,语气立马变得严肃:“怎么感冒了?”
“小事,鼻塞而已,我煮了姜汤。”
时韫裕对她无可奈何,只好道:“注意保暖啊,衣服都穿够了吗?冬天脂肪是保护身体的,姑娘家的可不要乱减肥。”
“知道了。”岑颂敷衍般嘟囔。
时韫裕语气变得不善:“嗯?”
岑颂缴械投降:“好了我知道了,学长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上了。”
“岑颂,等我回来。”
他喟叹一声,温润的声线在冰冷的冬天里把她包裹起来。
像承诺,又像是安抚。
在这一瞬间,岑颂想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吹散他藏起来的忧愁。
自作主张地为他点上一盏灯。
哪怕他早已习惯独自在黑暗里不声不响。
第40章
“您好,有您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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