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安淑兰就给出答案:“是一张合照。”
岑颂深以为然地点头:“我、时奶奶、还有学长,拍过很多照片的。”
“不是三个人的。”安淑兰看她的笑意越来越深,“阿姨说的是一张,是你和韫裕俩人的合照。”
岑颂愣在原地。
三年前时韫裕最后一次清理时奶奶的遗物。
他们拿走了所有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其中包括那些旧照。
岑颂的记忆很模糊了,但她依稀记得她和时韫裕是有过单独二人的合照。
那一天太阳不大,暖洋洋地洒在人的身上。
院子里的白山茶开得正盛,纯白的花瓣像女孩的裙摆,又像少年的白衬衫。
老太太舒服地眯起眼睛,缓缓道:“你俩站那里,我给你们拍一张。”
岑颂拖着小板凳赶作业,听到奶奶的话下意识地看向时韫裕。
对方面容白净俊美,眼睛里是揉碎了的斑驳光影与浅淡笑意。
下一秒,少年微微一笑,柔声:“要拍一张吗?”
岑颂点头如捣蒜。
他们站得很近,岑颂能闻见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她比他矮了一大截,踮着脚尖不让差距太明显。
时韫裕明显发现了她这个小举动,含着笑没有说话。
岑颂面对镜头两只手比出两个耶,时韫裕站在她身边,浅浅一笑。
“三、二、一——”
相片定格在这一幕。
“······”
确实,太久远了。
她都不记得有这么一张照片了。
*
吃过饭,安淑兰送岑颂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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