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见状,再也忍不住了,质问安淑兰:“安阿姨,你为什么——这件事和学长有关吗?”
安淑兰知道瞒不过她,只好坦白:“没错。”
“这种人你给了他钱他也只会变本加厉!您为什么要容忍他的行为!”岑颂对安淑兰的做法十分不赞成。
“岑颂,他是余泽的舅舅。”安淑兰疲倦地垂下眼,“于情于理我们都对不起他们一家,而且他要的数目不是很大,我可以承担得起。”
“······”
岑颂完全理解不了,这是用钱弥补人家吗?
可就算弥补,也不该弥补这种人。
第41章
岑颂看着安淑兰,问:“余泽他们一家都是这种人吗?”
安淑兰不言。
“安阿姨,就算您想弥补他的家人,可以找到他的父母,而不是——”岑颂越说越激动,在她看来,这件事就是不该发生在现实生活中。
更何况还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从事高等职业的律师。
安淑兰轻轻打断她:“我找过了,余泽没有父母,也没有其他家人。”
岑颂一噎,还想说点什么。
安淑兰揉了揉眉心,长吁道:“阿姨并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手里有当年几个实习生逼迫余泽自首的证据,一旦他拿这个要挟并泄露出去,这几个孩子的职业生涯就毁了。”
“······”岑颂沉默一阵,忽然问起,“那当时和学长一起的几个实习生去了哪里?”
“有的去了美国,有的在外地。”安淑兰耐心解释,“其实不止我,还有几个实习生的父母,他们也给了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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