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游摇摇头。
岑颂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以我哥这狗脾气,我早就被他绑回锦桉了。”
罗游在一旁笑出了声,张钦却问:“为啥?你哥不同意你留在咱京都?”
“他觉得我就是瞎闹,干不到一年就要哭着回家了。”说起岑胤,她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还天天打压我,一言不合就让我回锦桉。”
罗游补充:“你哥也是关心你,平时他和我这位老同学联系可少了。”
岑颂撇嘴:“我看他巴不得我卷铺盖回家吧。”
下午,岑颂继续跟进她负责的几位患者。
话说回来,岑颂有好一段时间没去看许婉仪了,她只知道许婉仪在心理咨询师的开导下情绪稳定了很多,脸上的笑多了起来,也开始见家人和朋友了。
到住院部查房,首先就是检查许婉仪的身体情况,喜闻乐见地是,后者身体各项指标明显好转,这是一个良好的预兆。
“岑医生。”许婉仪微微一笑,向她打招呼。
岑颂鼓励道:“你的身体已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她本来想做一个鼓气的手势,奈何小拇指坚强地挺立在拳头之上,只好尴尬地放下手。
许婉仪倒是轻轻笑了一声,带动着眼角的皱纹活泼起来。
“我自己也感觉好很多了。”许婉仪垂眼看着自己因为化疗千疮百孔的手臂,手轻轻抚摸过大大小小的针孔。
岑颂看在眼里,不免有些心疼。
许婉仪突然道:“谢谢你,岑医生。”
岑颂愣了一下,想起自己请了一周假,面对许婉仪的感谢都不太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婉仪姐,别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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