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严厉地重复:“听明白了吗?”
岑颂被吓一跳,唯唯诺诺道:“听明白了······”
离开方黎的办公室后,岑颂倍感压力,长长地叹了口气。
到了电梯口,里面还有一个人,是万姝。
对方妆容清透,似乎完全没有因为上次告白失败的事而击垮半分。
不知为何,也许是情敌作用,岑颂并不想搭乘这一趟电梯。
“岑颂。”万姝主动出声叫她,“你几楼?”
“一楼。”
事已至此,岑颂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一瞬间,密闭的空间叫她极为不自在。
万姝把她当作和时韫裕关系最近的人,套近乎道:“岑颂,你周末有时间吗?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我周末有事,不好意思。”她干脆地拒绝。
“这样啊。”万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想问问时主任的事情,我好像不是很了解他,听说你和他很早就认识了。”
很快,一楼到了。
岑颂出了电梯,出于礼貌还是回了一句:“我和他也有好几年没见面了,他拿我当妹妹,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
不然怎么到现在,他对她的想法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呢?
元旦前一天恰好是周五,岑颂要值夜班。
空调暖洋洋地吹着,岑颂盖着小毯子,看张钦趴在桌子睡得格外香,不知为何她没有任何睡意。
她翻看着许婉仪的病历本,只知道后者的病程已经到后期,身体有了抗体反应,各项指标不像之前那样漂亮,面孔也以一种急剧下降的速度衰老起来,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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