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哽咽着,压抑地爆发着,“明明······明明今天是新年啊······”
张钦沉默片刻,道出一个真实的事实:“岑颂,医院最不缺的就是死亡。”
岑颂不吭声。
张钦将凳子一转,面向了窗外已归于宁静的凌晨深夜:“你想的可能也没错,她就是觉得活着很痛苦,死亡是解脱。”
“更何况你已经把呼吸机重新安上,给她延长了思考时间,但是她没有改变选择,不是吗?”张钦理解她是第一次看到病人生命逝去的场景,安慰道,“岑医生,你还有千万个想活下来的患者呢,打起精神来!”
岑颂眼中含着泪花,强颜欢笑地回应:“我会的,谢谢你,张钦哥。”
*
新年的第一天,时韫裕面容沉郁地看向这个最不愿看见的人。
对方穿着羽绒服,搓了搓手,微笑道:“韫裕,妈妈这里买了点东西,想着给你······”
“我不需要!你听不懂吗?”时韫裕对她已经没有耐心可言,低吼着拒绝。
时韫裕刚要关门,安淑兰就抵住了门把手,眼眶红红地望向他:“韫裕,你还要和妈妈生多久的气?”紧接着,她又哽咽道:“我已经尽力弥补我的错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原谅我?”
时韫裕听到这句话,嗤笑一声:“给钱就算弥补了?”
安淑兰面色发白,不敢相信:“你,你知道了?”
时韫裕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冷冷道:“我恳请您做任何为我好的事情之前,问问我的感受。”
安淑兰擦了擦发红的眼角,说起别的事:“岑颂呢?她会来和你一起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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