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头发似乎白了很多。
曾经每次见到她就热情难却的男人,如今默默地和她擦肩而过,静静地安慰身旁年迈的母亲。
岑颂不想说明事情真相,仅仅安慰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她累得躺倒在沙发上。
窗外又下起雪,风声雪声穿透空气和玻璃,跑进了她的耳朵。
她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囫囵睡去。
第二天一早,岑颂看到手机里十几条未接来电,赶紧回拨了过去。
曲葶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颂颂,昨天元旦你们科室没放假呀?”
岑颂:“没,我有班。”
“你说话怎么有鼻音,又感冒了?”曲葶敏锐地感受到岑颂的状态。
昨晚她睡在沙发上,幸好开了空调,没有着凉。
不过鼻音倒是另有其因。
岑颂模糊不清地回答:“刚起来呢。”
曲葶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哭过呢。”
岑颂:“……”
曲葶知道她要上班,没有扯着她聊:“好咯好咯,你去上班吧。注意点身体啊,别太拼了。”
岑颂难得感受一丝温暖,含笑应声:“好。”
上班的时候,岑颂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
本来好好坐在座位上的张钦一溜烟儿就不见了,岑颂刚疑惑这人去了哪,谢玥就走进来通风报信:“这小子还在食堂呢,我看他手里提了两个鸡蛋。”
罗游纹丝不动的头突然抬了起来,揶揄一笑:“张医生难得铁树开花啊。”
岑颂不解地看着他们。
谢玥拍拍岑颂的肩,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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