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这里了?”段骏看她面容有些许憔悴,关心地询问,“是不是养的宠物出了问题?”
岑颂有气无力地回了句“嗯”。
过了一会儿,医生推开手术室的门,遗憾地走到岑颂面前,道:“小姐,我们尽力了。”
段骏愣住了,随即担忧地看向岑颂。
后者目光空洞,失神地笑了笑:“是吗·······”
段骏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回答:“这只猫已经步入老年期,身体已经不行,而且在外受冻的时间太长,我们有有心无力。”
段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话安慰岑颂。
后者面色苍白地点头:“麻烦你们了。”
段骏上前,问:“学姐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岑颂摇头:“不用了。”
段骏不依不饶:“真的没关系学姐,我毕业后就到京都了,对这一带特熟。”
岑颂固执地拒绝:“真的不用,下次再聊吧。”
段骏只好妥协:“那好吧,我就在这家宠物医院工作,学姐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
她转身离开。
坐在出租车上,岑颂偏头看向窗外的风景,霓虹灯的色彩映在雪花与窗户里只是一幕模糊的风景。
维持到此的平和瞬间崩塌,眼泪再次如雨一般落下。
她呜咽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司机听到她压抑的哭声,好心安慰:“姑娘,想哭就哭吧,大城市打拼谁都不容易,哭过就好了,明天还是崭新的一天。”
岑颂泣不成声:“谢谢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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