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鲜,不爱吃这种有羊膻味的东西,后来她就很少做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做过给你和岑颂吃。”
时韫裕表情波澜不惊,只漠然地盯着她。
老板上了两碗羊肉汤面,还有羊肉泡馍。安淑兰抽出两双筷子,递一双给时韫裕,笑道:“吃吧,待会儿就冷了。”
时韫裕实在没有耐心陪她演这种小把戏,冷言打断:“安大律师。”
这个称呼可谓是隔阂极深,安淑兰面色一僵,随即垂眸道:“先吃点东西吧。”
时韫裕纹丝不动。
安淑兰叹了口气,终于放下筷子,直视他的眼睛,道:“妈妈知道,你和岑颂吵架了。说起岑颂这孩子,妈妈很喜欢她,但妈妈也很对不起她。”
时韫裕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人。
“一开始,我的确是带着目的接近这孩子,那时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好好说一句话,直到我看见了岑颂。”安淑兰拘谨地笑了一声,缓缓道,“但是岑颂的态度很明确,她听从你的话,从见面开始就提防着我。”
“我试图用你的事情吸引她对我的关注,我看到她态度的转变,甚至她会出声安慰我,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转向,我以为她已经接纳我······”女人落寞地垂眸,苦笑了声,“所以我迫不及待地寻求她的帮助,希望她能站在我的角度上理解我的难处。”
时韫裕皱眉不语。
“但是,她毅然拒绝了。”安淑兰愧疚不已,声音徐然,“韫裕,岑颂这孩子一直站在你那边,一直替你考虑。哪怕我认为我已经足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立场。”
“妈妈感到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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