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尽量跟梁殊多说几句话,问他关于治疗的想法,时刻警惕患者有一丝一毫放弃治疗的想法。
他前段时间还爆出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个句子:“我还没蠢到要自杀,反倒是你三天两头就往我这跑,让我觉得不死一死对不起您。”
岑颂:“……”
听了这话,岑颂自知过了分寸,但是也对他放心下来。
不过这点放心没有持续多久。
这才过了几天!
似乎是看出岑颂的想法,梁殊闲闲地反问:“你们这破医院还限制病人的人身自由?”
岑颂深吸一口气,道:“你跟原主任说过了吧?”
梁殊抬起眼,看向岑颂,又一次点点头。
如果不是心里有一根弦,他才懒得和这个小医生费口舌。
——这才是他的常态。
只是他想到眼前这个每天在他耳边说着“世界美好无比”的医生,万一因为他的不告而别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啧,想想就烦。
*
“韫裕哥哥,我是不是没救了?”
躺在床上的男孩百无聊赖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对医院里的消毒水味也早已见怪不怪。
时韫裕摇摇头:“郁叙,护士姐姐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只要肯相信自己,一定能活下来的。”
“哦。”他耸搭着脑袋,似乎对这件事的本身也不太关心,死与不死没有明确的概念。
毕竟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朋友,时韫裕也不知说些什么,大多都是高深的道理,小孩子听了就想睡觉。
正当时韫裕一筹莫展时,门被敲了敲。
谢玥领着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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