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请假一周早有所料,和罗游一起留下来也不算太仓促。
下午她坐在原远旁边听诊,得到允诺才下楼解决晚餐。
这个时间点,天灰蒙蒙的,往往看不清楚路。
她没注意脚底打滑,却被一双手有力地扶住。
“小心。”柔和又担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岑颂心一惊,立马猜出身影的主人,退开一大步。
时韫裕看她如避蛇蝎的模样,心里微微失落,道出她骨折的小指:“你现在受着伤,注意看路。”
岑颂:“哦。”
时韫裕:“······”
岑颂继续往前走,时韫裕后脚很快跟上她,随着她一同到了医院食堂。
打饭阿姨认识她,热情吆喝:“来来来姑娘,这儿还有豆汁儿,要不要来一碗?”
时韫裕觉得新奇:“你能喝豆汁儿?”
岑颂:“······”
还不是因为某人能连干三碗,她才眼睛都不眨地把这玩意儿灌了下去!
一瞬间,她感到憋屈无比,拒绝阿姨的请求:“不了,我吃其他的。”
时韫裕也点了份菜,端着盘子坐在她对面。
岑颂看他牛皮糖的架势,无语道:“时主任,我和你很熟吗?”
时韫裕听不惯从她嘴里喊出的这个称呼,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子,问:“岑颂,周末你有时间吗?”
岑颂无情道:“没时间,班都排满了。”
“这么忙啊。”时韫裕干巴巴地说道。
岑颂冷笑:“是啊,因为请了病假,所以不得不调班。”
要不是因为他,她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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