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你不就喜欢出风头吗?”
岑颂嗤笑:“收起你自以为是的想法,我怎么想的不管你的事。院长愿意相信我的解释是因为我拿出了证据,而不是你嘴里的关系户。”
陈蔓令一双眼睛直瞪着她,岑颂不在意地耸耸肩,把撕破脸皮贯彻到底:“至于我爸是院长,你识趣的话就应该知道,我被开除还有好地儿可以去,你被开除就只能卷铺盖走人了。”
陈蔓令气得跳脚,憋得满脸通红吐出一句话:“岑颂,你凭什么!”
陈蔓令口中的“用不了几分钟”属实造假,岑颂愣是被她拖了十几分钟,到郁叙病房时护工已经到里面帮人洗澡收衣服了。
郁叙舀着碗里的饭,一口一口塞进嘴里。
“给你买了水果,耽误了点时间。”岑颂一边把苹果和草莓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一边歉意地对他笑笑,“待会儿吃完饭再吃。”
郁叙放下勺子,也没有怪她来晚了几分钟。
事实上,他对医生和护士的工作时间并不清楚,只知道有些医生要通宵陪着他,所以他对岑颂的下班时间也没有明确的把握。
不过既然来了,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着地。
岑颂四面看看,随口问:“陪你的两个小姑娘呢?”
郁叙还没回答,收好脏被褥和衣服的护工从卫生间里出来,替郁叙回答:“那两个小姑娘护士长带走了,刚走不久。”
郁叙皱起眉:“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她们?”
“怕我不在你没人陪啊。”岑颂拿了把水果刀,一边削苹果一边回答他。
护工见状,赶紧上前:“医生,让我来吧。您这要做手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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