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觉得医生的工作有必要投入感情吗?】
那边思考了一下,回答:【看个人所需。】
岑颂:【都说医者仁心,难道对患者施以一定同情和关心不是应该的吗?】
寸谷:【你说的没错,但医生更需要琢磨的是医术,挽救回患者的生命比任何泛滥的同情心都更能够回报患者以及他们的家属。】
岑颂撇撇嘴,告诉他:【这二者并不冲突。】
那边发来一句话,切中要害:【不投入过多感情,是保护医生自己,也是保护下一名患者。】
岑颂黯然:【你说的我都懂,但我不认为一个把病人看作标本的医生能真正无愧于心。】
寸谷似乎不想和她探讨这件事了,转移话题:【下班了记得去拿,是白色的折耳猫。】
岑颂:【好。】
寸谷发来的地址的确离市一医院不远,岑颂走几步便到达目的地,老板一听她的名字就把猫加上一些小窝和猫粮打包好递给她了。
岑颂瞅着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心都要被萌化了。
她抑制不住欣喜,拍了张照片给寸谷。
还没等到人的回复,一个消失许久的人突然给她打了电话。
岑颂接起,故意调侃:“喂,大忙人怎么突然想到要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哭泣,岑颂心头一惊,连忙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颂颂,我、我······”许萝琦抽噎着,嗓子已经嘶哑,“我和夏维分手了。”
这俩人的感情状况一直很稳定,突然分手是岑颂没有料到的,她听到电话里一阵又一阵的哭泣声,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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