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碾灭烟头,转过头笑问:“就来了?不是约好十点吗?”
岑颂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忘了,我喜欢提前到。”
事实上是面对他时,她总是愿意提前一些。
时韫裕仓促一笑:“味道有些难闻,不介意吧?”
岑颂刚想批评他“作为一名心血管科的医生,明知烟酒是诱发品,也不以身作则”,但触及对方并不疏朗的眉眼,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摇摇头,轻声道:“不介意。”
墓地公园离这不算太远,过年祭祖也是常事,平日里荒无人烟的墓地也赶上一份热闹。
时韫裕穿过一排排墓碑,在一处熟悉音容的碑面蹲下,他伸出手,擦去雨后冲洗灰尘留下的一层水,露出清晰的黑白笑颜。
“外婆。”时韫裕看着照片,轻声呢喃。
岑颂为他撑着伞,打开纸钱和香火,不甚熟练地点燃。
淅淅沥沥的春雨里,发黑的青烟夹杂着泥土的味道,袅袅飘向远方。
时韫裕始终低着头,目光留在一张一张燃烧的纸钱上。
岑颂却忽然想起,曾经在午后的庭院里,时韫裕也总是一副不太明朗的模样。
外婆不过问,轻松地和他扯起白话。
说到趣处,后者轻轻弯起唇,愉悦不少。
岑颂坐在小板凳上,托腮微笑着望向他们。
这样的场景似乎已经很远了,尤其是如今天人两隔的状况,再回想不免有些惆怅。
岑颂手心紧紧握住伞柄,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侧脸。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她其实不太愿意过问时韫裕的私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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