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韫裕不急不忙地陈述:“她以前是我们医院的,我带过她的实习生。”
都说时韫裕不带实习生,没想到以前也有过个例。岑颂感到好奇,想到刚刚冷淡的雰围,继续追问:“那为什么你们打招呼都这样?”
“因为我和她发生过一些工作上的争执,她一气之下就辞职了。”
“!”
岑颂嘴巴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她和时韫裕吵架顶多是耍耍嘴皮子,她可不敢做出此类壮举。
不知道有没有必要说明,时韫裕轻叹一口气,如实相告:“她是我曾经带过的最满意的学生,但是我们很多理念不能够谋和,也无法共事,如今她在其他医院独当一面,也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时韫裕是个过于冷静理性的医生,和初入职场、满腔热情的实习生所想象的医师主任肯定有出入。
只是岑颂仍不明白,有什么事要用辞职解决呢?
买好东西,时韫裕的手机响起。
他接完电话,眉头越来越紧,最后挂完电话对岑颂道:“医院有台紧急手术需要我回去一趟,这里面买了一些熟食,小颂你煮点当晚饭。”
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岑颂理解地点点头。
“早点休息,我先走了。”时韫裕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岑颂没心情吃完饭,和寸谷发消息不回,只好打电话给许萝琦。
听到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电话那头显然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而是叫苦不迭地申诉:“你到京都那么久了,有没有认识几个人类高质量男性?我这四周帅哥都快灭绝了,不是喜欢男人就是脚踏N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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