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牌号发给你就行了嘛······”
时韫裕看她一眼,道:“不行。”
岑颂撇了撇嘴,看着他低头认真做家务的样子,突然坐直了身子,小跑凑到他旁边,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像是帮他回忆一般,又像是提醒他:“学长,你有没有想过第二种情况?”
时韫裕一怔,茫然的眸子慢慢回神,转而直视着她。
岑颂脸颊微红,瘪了瘪嘴,气焰一下子全无:“我,我就是······”
“让我想想,家里有备用牙刷和备用毛巾。”时韫裕轻笑一声,低头小小地碰了一下她的额头,目光幽深,“嗯——想住客房还是······主卧?”
岑颂猛地后退,满脸通红地瞪着他,话都说不利索:“谁,谁想睡主卧了?”
时韫裕脱下做家务的手套,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训斥:“给我回家,姑娘家的大半夜留宿在男人家里,像什么话?”
岑颂心情大起大落,听到他突然变卦的话,顿时不满地反驳他:“你是我男朋友,我住你家怎么了?”
“就算是男朋友,也不能随随便便婚前同居。”时韫裕又端起架子教育她。
岑颂气急:“你!你的思想简直落后又老旧!”
时韫裕也不管她骂什么了,揉揉她的脑袋,只道:“走了,送你回去了。”
岑颂气呼呼地往回走。
*
短暂的午休时光一直是医生难得的忙里偷闲,饱餐后有不少医生在小花园里散步。岑颂和时韫裕肩并肩走着,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岑颂立刻上前确认,对他打招呼:“梁殊。”
梁殊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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