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艳。
而少年人多少有点慕强心理,听闻时韫裕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多成就,所以在宋晓雨心里,时韫裕比其他几个主任更值得自己学习。
宋晓雨毫不掩饰自己对时韫裕的崇敬,向他表示,如果可以,她希望成为他的实习生,跟随他学习。
时韫裕对带实习生这件事没有任何意见,见对方是个赤忱又真诚的人,最终保留自己的说法,随和地笑道:“如果你能进市一医院,那就再说吧。”
在读完博之后,宋晓雨想都没想直接去了市一院,时韫裕也遵守约定,让她成为自己手上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实习生。
宋晓雨一直记得自己去时韫裕手下报到的第一天,她心情是如何雀跃,后者也含笑点头:“很好,以后多多指教了。”
时韫裕其实说不上是一个好老师,他从来不主动教她,也不问她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更不会接受她的好意,只有她自己摸索遇到问题,不得已去问他,他才会帮她解答。
但是在宋晓雨这样自命不凡的人眼里,这样的方式更让她喜欢,对时韫裕也越来越崇拜。
她也始终坚信,自己会成为时韫裕最优秀的学生。
只是偶尔有几件小事让她短暂地出现了迷茫期。
一名正值叛逆期的患者和家里人发生矛盾,半夜三更负气离开医院,宋晓雨得知这个消息时,急忙和家属取得联系,终于在凌晨寻到人。
只是由于患者处在手术前期,一来二去也加剧了病情的恶化。
时韫裕操刀整台手术,最终平静地对家属表示:“节哀顺变。”
宋晓雨觉得他过分冷静,忍不住询问:“时主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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