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夫唱妇随可真让人感动啊。
虽然拒绝了辛蛮的“电灯泡”请求,但岑颂和时韫裕吃午饭时还是发呆地想着别的事情。
后者夹了一块鸡肉到她碗里,温声细语地询问:“明天周末,想去哪里玩?”
她猛地回过神:“嗯?什么?”
“怎么了?心神不宁的?饭菜不合胃口?”时韫裕看她注意力不集中,担忧地观察着她的神态。
岑颂赶紧摇头:“没有,想家里的猫呢。”
时韫裕知道她这是托词,无奈地轻叹一声:“还在想郁叙的事?”
岑颂一怔,努了努嘴没有说话。
“郁叙前几天就出院了,恰好碰上一个签署过器官捐赠协议的患者······“时韫裕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岑颂的脸上没有半分惊讶之情,便笃定地问道,“你去过医院了?”
岑颂心虚地点了点头。
时韫裕吃过饭,用纸巾擦了擦嘴,不疾不徐地猜中她的想法:“你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想去找郁叙的父母问个清楚?”
岑颂再次不加掩瞒地点了点头。
时韫裕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觉得这姑娘太犟,他几乎是用苦口婆心却又不知从何而起的语气向她无奈请求:“小颂,你就不能听一次我的话吗?”
岑颂弯了弯小指,如今临近二月,她的手指伤势恢复了一大半,却也记得当时钻心的痛苦。
在此之前,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郁叙的移植心脏不是巧合,那么心源从何而来。
明明已经穷途末路了,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颗来路不明的心脏呢?
“嘶——”小指突然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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