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知道了?”
“知道一半吧。”岑颂通过他的言行举止也可以得出结论,“他爸妈筹钱拿的心源,郁叙这孩子一向敏锐,肯定了解一些。”
岑颂又问起他那边的事情:“蒋雾现在怎么样了?”
时韫裕对蒋雾仍有芥蒂,随意道:“搭了几个支架,暂时不会死。现在肺部的病情才是最严重的。”
岑颂理解,也不触他霉头。
下一秒,时韫裕的手机来了电话,是心血管科住院部打来的,他开着车,直接免提电话。
“时主任,蒋雾的呼吸管被自己拔掉了,可能是我们的束腹带没有绑紧,不过发现得及时,现在已经插上了……”
岑颂一怔。
时韫裕手不自觉握紧方向盘,重复重点:“自己拔掉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患者有时候会因为麻药褪去而痛苦万分,会有试图拔掉维持自身生命的装置而寻求解脱的行为。所以手术过后,一般会用束腹带固定住患者的四肢。
“没错,不过人还没醒来。”
时韫裕皱眉:“还有人来过病房吗?除了医生护士。”
对方思索了一下:“这——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往这边来的。”
时韫裕若有所思:“好的,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岑颂浑身已经紧张起来,一挂完电话,她就急切地盯着时韫裕。
毕竟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是空穴来风。
“岑颂,我得回医院一趟。”显然,时韫裕也猜到了这一层关系,在她的注视之下,摸了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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