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斌不屑一笑:“动了又怎么样?没少胳膊少腿都算我们心慈手软了,你以为你们今天还能捡条命回去吗?”
时韫裕阴鸷地盯着这个男人。
岑颂嘴里“呜呜”着,江锐宏饶有趣味:“看来小姑娘有话要说啊,把她嘴巴上的胶带扯开吧。”
黄斌不情不愿地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岑颂的嘴唇已经被胶带黏得通红,她再也忍受不了对江锐宏的厌恶,提着一口气怒骂他的所作所为:“你卑鄙无耻!恶心至极!”
江锐宏却挑衅一笑:“小姑娘,我打破你对男朋友的幻想了,很失望是吗?”
“呸!学长才和你不一样!”岑颂咬牙切齿,“你少给自己加戏!摊上你这么个老师,你的学生简直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江锐宏不怒,反而悠悠望向时韫裕:“看来你在这小姑娘面前做了不少表面工夫啊。”
时韫裕没有说话。
岑颂冷笑:“真正的老师都是鼓励学生自由发展,引导他们往光明的方向前进,像你这种妄想捆绑学生、把学生当作棋子的老师,简直是身为老师的耻辱与失败。”
时韫裕试图打断:“岑颂——”
说到这,江锐宏表情终于有所变化,他走到岑颂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小姑娘,你知道上一个和我这么说的人现在在哪吗?”
岑颂冒着冷汗,立马别过头。
江锐宏张狂地大笑:“他死了!被我炸死了!骨头被烧成灰,脑袋嘣的一下被炸没了。”
岑颂脑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但没有说话。
“你现在这么说,无非就是我打碎了你对男朋友的幻想,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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