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被那些束缚,他要替人类完成这一个跨步。
时韫裕仍记得江锐宏坐在他们面前,用不屑的冷笑声回应外界的争议:“他们太天真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些人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科学的进步本就需要人文主义的迎合甚至颠覆,不然人类的改革就永远只能止步不前。”
余泽对恩师新理念的提出心服口服:“这项研究迟早会被应用于临床,我们所做的只不过是提前将它培育出来。等受益于他们身上的那一天,他们一定会感激老师您的。”
江锐宏满意地点头:“你们能这样想,我很欣慰。”
······
时韫裕轻嗤一声,他几乎能想象到江锐宏这般穷尽一生耗费于这项研究的人,得知自己身患不治之症时,是怎么一副情形。
大概是癫狂而又不敢置信,继而寻找下一个延续他毕生心血的接班人。
而曾经参与过这项技术、曾经最令他感到骄傲的学生——时韫裕,就是他的不二之选。
时韫裕不动声色地收起文件,关上了保险柜。
紧接着,他的父亲打来了电话,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询问:“你在哪?”
“······”时韫裕道,“有事?”
“我听说你准备辞职?”时晋神情肃穆,话里也是刻不容缓的意思,“我有事和你说,你过来一趟。”
时韫裕要挂电话:“恕不奉陪。”
“时韫裕!江锐宏已经死了!未必你要因为他和我这个父亲心生间隙?”时晋火冒三丈,“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给你留了什么东西!这个疯子!”
沉默半响,时韫裕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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