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需要帮忙吗?”走廊里的小护士看到一个双手都打着石膏的患者,以为对方是迷路,便热情地上前询问。
岑颂摇头:“谢谢,不用了。”
“骨科在三楼。”小护士仍然提醒了一句,推着小车走了。
肿瘤科这边的病房基本人满,岑颂随意瞟了一眼,发现有一间病房门没锁,便走进去晃荡一圈,里面也没有一个人。
她脚有些酸了,随手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环视一周,岑颂得出一个小小的结论。
锦桉市一院各项设施其实不比京都市一院差,而且锦桉这个城市气候宜人,休养环境就比京都要好。
“你——”一道惊奇的声音忽然响起。
岑颂循声望去,便看到印象中冷言冷语的人此刻瞪大眼睛,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她忽然被唤起记忆,梁殊好像是转院了,而且就是锦桉市一院。
“你不是骨折吗?怎么来肿瘤科这边了?”梁殊很快平静下来,目光复杂地询问她的病情。
岑颂慢条斯理地“啊”了一声,人畜无害地冲他笑道:“你不知道吗?我可是你的新病友,和你住一间病房。”
梁殊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仿佛在说“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岑颂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不信的话你去看医院给我开的住院单。”
“······”
终于,梁殊花一分钟接受了这个事实,小心地询问她:“你的肿瘤还是初期吧?你是医生,应该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吧?”
岑颂笑而不语。
梁殊又怪异地望着她:“你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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